些心虚。不过她坚信自己是正确的。
“还买了一千担?”苏二爷敲了敲桌面,眯着眼睛问,面露不悦。其实已经很不悦了。
“是的。”苏惟眇坦然点头,不知道这事怎么没有报到苏二爷面前,按理说粮店掌柜是要给主家报的。这是苏惟眇早前就让人去买的,这会儿应该刚刚运回来吧。
“这次水灾,粮价上涨了不少,你是如何提前知道的?”苏二爷不信这是苏惟眇的决定,“是姑爷告诉你的?”
“不是,此事大人全然不知情。”苏惟眇也没打算赖在赵海潮头上,他要是知道苏惟眇提前屯粮,怕是要大骂她奸商了。
苏二爷此时心中有些得意,一千担粮食盈利也不会太低,只是此事苏惟眇没有提前知会他,让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,他很是不悦。
“这事不算小,你怎么不同我商量?就算那是你的嫁妆铺子,可是你对生意一窍不通,怎的就胡乱做主了?”苏二爷将桌子拍得直响。
“我......也不算胡乱做主,而是每年雨季都有不同程度的受灾,只是今天特别严重。此事是我不对,以后我都向爹请教!爹你就别生气了。”
苏惟眇斟茶请罪,加上苏二夫人在一旁劝解,说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