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苏惟眇醒来,只觉腰酸背痛脖子僵硬,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她昨晚是听着旁边的呼吸声逐渐绵长,才稍微放松了一些,只是身体仍旧紧绷着。
她伸了个懒腰,昨夜她半梦半醒,没有睡踏实。
“夫人,你醒了。”知春端着洗脸盆进来了,张罗着洗漱事宜。
苏惟眇下了地,知春拿了衣衫过来,服侍她穿戴,洗脸净手,坐在梳妆镜前,让知春给梳头发。
“夫人昨夜没睡好?”知春见她眼底有青色,还接连打了几个哈欠。
“……”回答她的是苏惟眇的哈欠。
知春偷偷笑着,被苏惟眇瞪了一眼,“好好给我梳头。”
梳头的时候,苏惟眇还是哈欠连连。
“夫人醒了!”赵海潮从外面走了进来,他手里拿着一柄剑,额头上都是汗水,走到圆桌边,将已经入鞘的剑放在圆桌上,倒了水仰脖子就喝。
“早。”苏惟眇看他一系列动作,以及屋里多出来的东西,只觉得自己的地盘被冒犯了。
这种日子简直……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?
“夫人今天有事要忙?”赵海潮从衣架上抽条布巾,擦汗水。
“是,今天十五,铺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