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海潮擦头发的手艺很是笨拙,他才刚从知春手中接过布巾,擦了两下,头发的主人就哼哼:“轻点儿。”
她真是在哪里都能睡着啊,赵海潮心底叹气,连自己都未曾觉察到的柔软。
知春领着两个丫鬟,将饭食轻手轻脚地摆放在圆桌上,然后静悄悄地退出了房屋。
知春福一福,也退出了房间。
“饭食来了?!”一直闭眼睡觉的苏惟眇皱了皱鼻子,砸吧了两下嘴巴,然后睁开了眼睛。
“行了,不擦了,我要吃饭。”苏惟眇摇摇左手,右手摸着肚子,看来糕点什么的果真不能饱腹,只能当做零嘴吃着玩。
身后的人果真停了下来,走到一旁将布巾搭在衣架上。
“给我梳头啊。”半天不见梳子落在头发上,苏惟眇转头抗议。
“大……大人!”她正好看见往衣架上晾布巾的赵海潮,所以刚刚给她擦头发的不是知春,而是赵海潮?她扫视一眼屋子,早没有知春的身影。才明白眼下屋子里只有她和赵海潮。
“大人怎么……”苏惟眇抓起书桌上的梳子,自己梳起了头发。
“夫人不高兴?”赵海潮和颜悦色地问。
“怎……么会?只是大人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