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惟眇,喜滋滋地问。
“确是不错。”苏惟眇点头,她以为古筝这种小姑娘会更喜欢黄梅戏一类的,唱词唱腔更柔美的。
“不知道什么时候姐姐才会和我一起看戏。”古筝语气有些落寞。
“我想总有一天会的。”苏惟眇觉得世事无绝对,事情演化中,会出现很多分叉,就会导致不同的结果。就像她来到了这里,一定是某个环节出现了错误。
“哟,古二小姐又来听戏了啊?”突然有人朝古筝说起话来。
“关你什么事?”古筝白了那人一眼。
“你家姐姐说了,这戏园子乱糟糟的,可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该来的。”那人摇着一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锦扇,遭了白眼也不以为意,反倒笑眯眯的劝解。
“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,一天就知道对别人的事情唧唧歪歪的,我告诉你,要是你再到我姐面前告状,我就把你的扇子烧了。”古筝狠狠道。
“暴力狂,我好怕怕哦。”那人将扇子挡在胸前,故意吊着嗓子。
“滚开!死娘娘腔!”古筝挥了挥拳头。
旁观两人斗嘴的苏惟眇,倒是看得津津有味,只叹两人怎么不再斗上个百八十回合,料想不比台上咿咿呀呀的戏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