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二楼一个包厢里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。
大堂里说闲话的被这么一打断,都有不满。
“你何文越不是老少爷们儿,怎的也来这白梨苑消磨?”一个圆圆胖胖的男子,戴着一顶瓜皮小帽,硬生生将他的脑袋削的扁了,和他圆滚滚的脸相对,平白生出滑稽感。
“我消磨归消磨,可不像有些人,长了一张嘴,说的却不是人话,也不知吃的是什么东西?”被称作何文越的,是一个年轻男子,穿一身光鲜的锦衣,靠在栏杆上,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,手里捏着一柄锦扇,一忽儿张开一忽儿收起。
“何文越,你好歹是个读书人,怎的说话这般没有高低?”一个瘦瘦的男子,一袭长衫,同样的一顶瓜皮帽子,戴着他的头上,显得有些大,他一手扶着帽子,连连摇头叹息。
“何文越,你脑子抽风了啊?作什么为一个女子说话?难不成是听说这位夫人容貌妍丽过人?”又一个阴阳怪气道。
“你说话当心点,搬弄是非也就罢了,还敢说赵大人的事,难道你也想去和那位贼人作伴啊?”何文越收拢的扇子,一下一下拍着左手。
“我们不过是在讨论水灾一事,提及几句而已,你莫要含血喷人啊!”先前那个戴瓜皮小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