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想要说什么?”苏惟眇笑得温温和和的。
“夫人为何要帮助那些灾民?”赵海潮清楚的记得,之前的苏惟眇可从来没有去过教堂,更没有去帮助灾民,她只是待在家里,打理家中庶务和做饭等他回来吃。
这时的苏惟眇还是关注饮食,甚至整理了一些菜单,让厨房按着她排好的单子来做菜,一日三餐都不带重样的,只一点不同,她不再洗手做羹汤,更是少有定要等他一起吃饭的。
难道因为他的重生,事情的发展甚至人的行为处事都发生了改变?
比如上一世,他也是负责安置灾民、治理水患的,可是他并没有累得病倒。又或许是因为他提前知晓事情,更加卖力布置,希望更大地减少损失,才劳累过度而病倒?
“难道不该帮助他们吗?”苏惟眇歪着头问。
“并不是,只是……”赵海潮似乎被问倒了,他斟酌词汇语句,“夫人怎会去教堂呢?又是如何识得洋教士的?”
“自从我摔伤,在家养伤数日,快被闷坏了,所以出门四处逛逛,见到一尖顶建筑,从未见过这样的房子,一路寻去,才知是一座教堂,故而识得哈登教士。”苏惟眇并不打算掩盖,大大方方照实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