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她心大,素来睡得很沉,加上白天太过劳累。
“夫人,醒一醒啊……”知春差点把手都拍断,才把苏惟眇叫醒。
苏惟眇只梦到有人敲鼓,可鼓声实在太过密集,其中又夹杂着呼喊声。陡然从梦中醒来,才知道确是有人在敲门。
“什么事啊?”苏惟眇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,要是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,她一定要将敲门的人打一顿。
“夫人,我是知春,你开门啊。”知春深知要叫醒自家夫人是很不容易的,一听到里面在问话,赶紧回答。她声音不敢太大,也怕小了屋里人听不到。
“知春,你最好是有要紧的事情。”苏惟眇半穿着鞋子,哈欠连连地走着去开门。
“夫人,大人生病了。”门刚开,知春劈头就是这句话。
“大人?大人怎么了?”苏惟眇还没彻底醒过来,睡眼惺忪,她还弯着手指按摩额头,一副深深缺觉的模样。
“书房的小厮过来说,大人生病了。”知春脸色凝重。
苏惟眇揉了半天的脑袋,才听进了这句话,然后被这个消息吓得瞌睡虫都跑掉了。顿时有些头大,夜里急症怕是棘手,也不知道能不能连夜请来大夫,这个时代的医术不怎么发达,挂掉的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