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了,“夫人,有人来找大人。”
苏惟眇揉着酸胀的脖子醒来,才发现自己竟然把头靠在赵海潮肩膀上睡着了,赶紧直起身,还摸了摸嘴角,怕自己睡觉流口水了,嘴角和脸都是干燥的,她放下心来。
赵海潮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,不置一词,起身下了马车,随后带着那两人进府去了书房。
苏惟眇也不打算继续在马车里睡,她扶着知春的手下了马车。一进屋,就吩咐人去准备艾草叶烧水,准备沐浴。
她脱了外衫,挂在外间的衣架上,去了人多的地方,她总是要在外间屏风处脱了外套,换上居家服,才进卧房,外间就当做她的衣帽间吧。
知春也被她赶去自己房间换衣衫去了。
苏惟眇一边穿外袍,一边捶打肩部、手臂,这干了一天活,果真是极为累人的。她先走到圆桌旁,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,仰着脖子一口喝光,然后几步走到矮榻边,一下倒在软塌上,伸展四肢,长长舒了一口气,看来这具身体也不是很健壮啊。她是有必要制定一个锻炼规则来。
或许是因为白天太过劳累,她躺在软塌上,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直到知春进屋,摇了她半天,才将她摇醒了。
即便苏惟眇再怎么不想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