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摇晃中前进,苏惟眇靠着车壁,腿全放在座椅上,她把一方手帕蒙在脸上,心道: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啊?
她一个不晕车的人,已经吐过两回了,脸色苍白,唇色几无,整个人看上去很萎靡。
“夫人,要喝点水吗?”知春坐在一旁,在给她捏腿。
苏惟眇没有吱声,搁在身旁的手,半举着摇了摇。
没想到她也有今天,浑身无力,就跟抽筋拔骨了一般,晕车晕成这般,也真是罕见。至少她从未见过。
哎,好想念现代社会高速发到的交通工具啊,哪里会遭受这般罪?
不是说莱阳距离闵城只有四十里路吗?四十里就是二十公里,开车时间不足一个小时。
可是这会儿,已经走了一个半时辰了,被告知才走了一半多的路程。
她可不可以不去了啊?
“嘚嘚”的马蹄声响起在马车旁,接着响起一个声音:“夫人如何了?”
知春倾身,半撩开帘子,忧愁道:“回大人,这会儿许是睡着了。”
“好好照看夫人。”骑在马背上的赵海潮,点点头。
她这回晕马车竟然晕得这般厉害?他也只能放缓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