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晴朗如昨日,苏惟眇坐在窗边的书案前,百无聊赖地看账本。这是管家早饭后送来的,都是汉字,看得比阿拉伯数字慢多了。
她本想看看古时候的账本到底长啥样,结果把她看得头痛,这米面粮油价钱如何,她如何得知?
看着看着,她就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直到知春进屋将她叫醒,她右手托着脑袋,一脸倦意,“什么事啊?”
“大人回来了,带了大夫,说一会儿给夫人诊治。”
苏惟眇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,还不到十二点呢。他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?还带了大夫。
“打水来,我梳洗下。”苏惟眇哈欠连天。
等她梳洗好,换了衣裳,知春又给她重新梳好了头发。
她带着知春来到花厅,赵海潮坐在上首,一位花白胡子,穿着一袭灰衣的老者坐在下首,已经奉了茶。两人正在聊天。
赵海潮先发现苏惟眇的,他望着她,“夫人,来了。”
苏惟眇不紧不慢走过去,面带笑容。
“何大夫,这是内子,”赵海潮起身介绍道,“这是从京城来的何大夫。”
“何大夫好。”苏惟眇点头笑。
“赵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