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老早晚要打死这背主的,叫大伙儿都警醒些才好!”
静嘉笑得微妙:“刘福去问问程太医,这般药量,要多久才会因着情绪起伏过大而滑胎。”
“嗻!”刘福紧着出了门,内务府那头,陈掌事吩咐小苏拉来了储秀宫。
“贵主儿,大人叫奴才跟您说,安国公不好了。”面色普通的小苏拉轻声道,“大人叫奴才听贵主儿吩咐。”
静嘉仔细打量了这小苏拉一会儿,他瞧着不起眼,可这会子在自己面前回话倒是镇定得很,而且瞧着他的站姿……静嘉想起宝赫曾经跟自个儿说过的话来,会功夫的人站姿是什么不丁不八,应该是随时都能暴起伤人的。
静嘉捏紧了帕子淡淡问:“你叫什么?”
“奴才马亮,是纳喇大人救了奴才的命,纳喇大人临行前吩咐,一切听贵主儿吩咐。”马亮轻声道。
静嘉这才明白,他的主子不是鄂鲁,是淮骏。
“鄂鲁那边……”
“大人知道奴才的身份,因着万岁爷不在宫里,大人怕贵主儿身边不安宁,特意安排奴才进了广储司。”马亮回答道。
静嘉点点头:“如此啊……那若是我想出宫,能安排吗?”
“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