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继后,只怕会让天下人耻笑……”柳大人梗着脖子苦劝。
皇帝轻笑出声:“柳大人言下之意,有其父必有其女是吗?朕记得前些时日,柳答应因言行无状,触犯宫规以下犯上,甚至学着长舌妇行径传播谣言惑乱后宫,这也是柳大人教的?”
柳大人心下一凛,立马跪地:“万岁爷恕罪,家中女子乃是女眷和长辈教导,男女七岁不同席,微臣顾念礼法纲常,柳答应并非跟着微臣所学,这……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家中女眷都管不好,成天只知道争风吃醋,没事儿嚼舌学人小话?”皇帝从善如流换了个问法,声音凉了下来,“柳大人连自己的家事都管不好,哪儿来的脸管朕的家事?”
“万岁爷,后宫妃嫔晋位与前朝息息相关,若只是万岁爷的家事臣等自然不敢说话,只牵扯到江山社稷,臣等才斗胆进言。望万岁爷三思而后行,万不可由着性子,乱了祖宗礼法规矩。”吏部左侍郎文博恭谨道,算是替那位柳大人说话。
皇帝轻哼出声,不紧不慢站起身来:“朕记得富察府如今当家的是一位同僚送与你的姬妾?”
文博脸色微微泛红,却也不像柳大人那般害怕,只沉声回答:“回万岁爷,臣之发妻早逝,臣一心为大清尽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