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你们眼里比你们所以为的仪仗都不如吗?呵呵……”
静嘉只觉得可笑,她也是真的想不明白,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皇帝是傻子,觉得她是个可怜人,谁都能欺负一把。
过去太后拿捏她,是因为太后站着人伦大义,孝道如同一座大山,祖宗们也无可奈何。
如今太后没了,众人仍想要拿捏她,甚至拿捏皇帝,傻子也不能傻成这样吧?习惯也太可怕了些。
“还是万岁爷太仁慈了呀。”静嘉轻叹道,这声感叹叫所有人都生出一股子控制不住的惶恐。
定常在甚至忍不住浑身哆嗦起来,她是个聪明的,不然不会东施效颦却不上赶着去讨人嫌,反而静待时机。
静嘉说的话,若是不说出来大伙儿都可以当做不知道,可一旦说出来……她眼前阵阵发黑。
定家向来是清贵人家,御史当中带头的便是她外祖家,她闹不明白形势怎么突然就反转了,可她知道,都不用等明日,今日过后,再有人行事过激,冒犯皇威,皇帝随时都能杀鸡儆猴。
“鄂鲁。”静嘉不再多说,突然扬声道。
鄂鲁端正神色,甩着马蹄袖恭敬跪地:“奴才在!”
“那日我在储秀宫吩咐你的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