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以为能随意打压。
是了……他是进宫叫人知道知道,关尔佳简在帝心,意图震慑宵小,为贵妃做主的。
他这是叫这些年的习惯给误了,定国公猛地抬起头来去看皇帝,心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心窝子冻住。
是这小皇帝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纵着他的嚣张跋扈,几乎是以温水煮青蛙的态势,叫他忘了太后的吩咐。
即便关尔佳氏再厉害,也还是司尔勒氏的奴才啊……定国公头一回将皇帝高高看在眼里,胆寒在心中,这到底不是曾经能随意拿捏的六阿哥了,他如今……是皇帝,是天下之主。
定国公浑身的硬气尽都散了去,嗓子眼苦得发涩,他恭敬泥首下去:“是臣糊涂,臣过去对万岁爷不敬,是臣罪该万死,臣所为绝与老祖宗和贵妃娘娘无关,求万岁爷治臣的罪!”
这时候孙起行出声了:“万岁爷,慈宁宫常总管求见。”
皇帝叹了口气,听常久忠说完后,居高临下看着定国公好一会儿,才吩咐:“定国公先退下吧,等后宫的事情查清楚再说。”
定国公叫皇帝睨下来的深邃眸光看得浑身发寒,这会子却是不敢多说了,只倒退着出了门。
常久忠还在外头等着他,行了个礼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