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这里,你说是不是?”
静嘉叫他这一语双关的话真真儿羞得面红耳赤:“您说什么呐?奴才都还在呢……”
“傻东西,你以为都是你呢?”皇帝笑着轻轻咬了咬她唇瓣。
静嘉这才发现,孙总管早带着人都退出去了,她叫刚才皇帝那孟浪的话羞红的脸稍微退了些温度下去。
“您还没回答我呢。”她用水汪汪的眸子狠狠瞪着皇帝,特别想拼着以下犯上给皇帝也留下两个牙印儿,到底没敢。
皇帝叫她又逗得笑出来,也不知怎的,跟静嘉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容易被逗得心情松缓,明明这小东西也是个心思深沉的,却总时不时在自个儿跟前犯蠢。
他还能分辨得出,静嘉并不是故意的,倒像是跟人亲近后才有的自在。
这叫他心情更好,也就好说话了些:“女子身怀有孕那都是过鬼门关,平安生产子嗣康健,身子都要亏损,更别说身孕不稳。那药是要用为母者的寿数去填的。但若是没有怀上身子,倒也无妨,于身体并无坏处,倒是也能算有裨益。”
毕竟将人调理的容易有孕,便是用药激发人的元气,好叫女子身体更好些,怎么着也是能祛除寒气的。只要不长期使用,偶尔服之倒真是有好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