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用了?”
静嘉轻轻应了声:“苏叶昨儿个偷偷换了燕窝熬了,又挑着秦福当值的时候端过来的,我就喝了一点,没多喝。”
秦福便是那四个粗使小苏拉里跟董兴福私下里对眼神的,总不能叫他发现自己不碰燕窝。
“你也不怕是毒药!”皇帝捏了捏她脸颊,不动声色松开娇软的人儿,“朕今儿个还有些事儿,就不留你了。”
静嘉从来都不是笨的,她主动将自个儿又挤进皇帝怀里,搂着他脖子不肯松手:“您跟嫔妾说清楚,那燕窝是不是被太后动了手脚,为了叫嫔妾早些生下小阿哥?”
“若是呢?”皇帝叫她缠着,似是没办法一般调侃道,“你这会儿着急给朕生小阿哥了?”
静嘉努力憋红了脸,吭吭唧唧:“若照您这意思的话,那也是给太后生的。”
皇帝:“……”
他狠狠敲了敲静嘉后脑勺:“笨死你得了,你以为太后如今身子为何这么虚弱?”
“哎哟,会留印儿的。”静嘉斗着胆子去瞪皇帝,捂着脑袋疼得眼眶子都红了。
“所以朕没敲露在外头的地儿。”皇帝一副不必谢恩的模样道。
静嘉磨了磨后槽牙,忍下来哼唧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