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帮助,在宫里许多地方都安插了人手,凭着内务府有总管纳喇大人提供的便利不止一次对子嗣下手。皇后薨逝后,大阿哥因为悲伤过度晕厥,过后身子骨一直病弱不堪,实则是慎妃指使纳喇大人利用布置在景仁宫的奴才,给大阿哥下了毒,过后大阿哥身边的奴才全都被处置,纳喇大人趁机将那些宫人以及他们的家人灭口,才没被人察觉。”
慎妃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猛地摇头:“你胡说,你这是栽赃陷害!”
“嫔妾因为门第的缘故,从来都以慎妃马首是瞻,也犯了不少错,但当年大阿哥的事情出了以后,嫔妾心软,留下了两个奶嬷嬷,送她们在京郊养老,当年大阿哥用过的荷包,她们一直都留着,嫔妾已经派人将她们接了过来,可以当面对质。”敏嫔不理会慎妃,依然特别平静。
皇帝眯着眼起身,声音冷得叫人骨头都跟着发寒:“你可知道,若事情属实,你也是重罪。”
敏嫔勾了勾僵硬的唇角,忍着眼前阵阵发黑跪下去:“嫔妾罪有应得,本也时日无多,愿意以死谢罪,只求万岁爷给索绰罗氏留下一点血脉。”
“将人带进来。”太后面色严肃吩咐,敏嫔早就找到她这里来将事情和盘托出,不然太后也不会允许敏嫔一个病秧子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