嗣的药是姨娘找来给阿玛的,所以德妃想让她死太正常了。去岁中秋算计不成,如今进了宫只是个常在,收拾自己就更容易。
所以在偷听到端贵太妃和索嬷嬷说话时,淑常在当晚就去了翊坤宫,跪在德妃面前趴跪在地上,放软了浑身的骨头,将慎妃如何帮着自己进宫和盘托出。
“姐姐不愿意沾手的腌臜事儿,妹妹都愿意替姐姐做,把柄都留在姐姐手里,将来若是有了孩子,我也绝不会往前凑。”淑常在跟只哈巴狗儿一样泥首,连在德妃面前装可怜都不敢,“我绝不会瞒着姐姐做任何事情,只求姐姐看在我听话的份儿上,能留我一命。”
德妃只轻描淡写说等着看她的表现,她发现琉璃锦被偷,这不就表现上了?
宫里各处规矩森严,能将柔妃打个措手不及的时候,也只有刚搬进园子里,慎妃从来不会错过这种好机会,她盯着翠鸳接了吩咐半夜里‘闹鬼’,扭头就叫人给镂月开云传了信儿。
所以那晚上发生的事儿,不过就是互相算计之下各自心里清明的大戏罢了。
如今翠鸳进了慎刑司,哪怕她死忠不肯招,淑常在早在翠鸳房里安排好了,也拿银子买了同被押去慎刑司的粗使小宫女的命,总能将屎盆子扣在慎妃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