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容贵妃脸色难看极了,太后怎么还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呢,看静嘉的眼神冷了几分:“你既知道这个,为何不跟贵妃说清楚?哀家看你,还是不够清明。”
静嘉并不紧张,只是叩头不起:“奴才斗胆,前头谨遵老祖宗吩咐,想法子得万岁爷恩宠,心知贵妃心里必定不好受,奴才也没有证据不敢惊了鹭,这才咬牙等老祖宗回来表明心迹。”
“继续说。”太后脸色依然淡淡的。
“柔妃家世并不显,也只阿玛是漕运总督。奴才冷眼瞧着,柔妃与德妃并不对付,似是林家其他在朝中的势力都被马佳氏压着,没有近前伺候万岁爷的机会,如今柔妃有孕,林家必定不会再由着马佳氏欺负。如此一来,敌人的敌人就能利用。”静嘉轻柔道,“慎妃为了继续往上爬,不可能由着柔妃展扬,若是能叫慎妃栽个跟头,以后贵妃才能心安。更甚者若柔妃生了阿哥,平妃有二公主,德妃身下有大阿哥和大公主,最适合抱养孩子的,非贵妃莫属,此乃一举三得,奴才这才闷声先护着,等老祖宗示下。”
太后定定看着静嘉好一会儿,才对着容贵妃笑出来:“哀家说什么来着?你这个妹妹没白认。”
容贵妃听懂太后的意思,忍着心里的复杂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