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杜若脸儿立马就绿了,特别正经屈膝:“小主说笑了,奴婢真心觉着还是小主对万岁爷体贴,汤汤水水的喝了也不顶饱,哪儿有点心来的实在呀,奴婢这就去!”
说完杜若扭身儿就跑,跟后头有狗追似的,叫静嘉又笑得够呛。
半夏跟刘福叮嘱完,也不敢叫主子身前缺了人,见杜若跑出去,她无奈摇着头进门伺候:“小主都没跟奴婢说过,好是叫奴婢也知道杜若姐姐有这么大的本事,奴婢早就将杜若姐姐供养起来了。”
“你还不够溜须的呀?”静嘉从绣活儿笸箩里翻出金线打络子,特意提点,“你也别太惯着她,总得叫她知道谨慎些才好。”
宫里不比别处,杜若的长处能瞒一时就要瞒一时,若是被人知道,指定少不了心狠的要弄死杜若,不然这宫里算计来算计去的手段岂不是要少许多。
半夏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她低声道:“小主放心,奴婢定多注意些,不会叫杜若姐姐惊了鹭的。”
静嘉知道半夏聪明,点到为止并不再继续说。
歇过晌儿酝酿了大半日的雪就落下来了,比不得年前,洋洋洒洒也冷得很。
静嘉去了乾清宫就没紧着回去,陪着正和帝呆了一下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