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奴婢定死死把住。”杜若认真点头,随即她像是想起什么,赶忙继续道,“蓉娟过来借描样子,偷偷说给奴婢听的事儿,跟刘福知道的差不离,她只知道纳喇家该是做了什么万岁爷会赏识的事儿,奴婢觉得柔小主在这宫里该也是养住了些手段的。”
静嘉知道的更仔细些,闻言也不惊讶:“她进宫两年多,有些自己的手段也属正常。”
杜若起身出去前突然道:“对了小主,奴婢跟蓉娟说话的时候,闻到她身上药味儿挺重的,奴婢闻着好似有红花的味儿。”
静嘉闻言挑了挑眉:“好似?”
杜若不太确定道:“当时丁香也在榻榻里呢,奴婢没仔细闻。”
她这本事也不能逆天,总得凑近了使劲儿闻才能闻个明白,可蓉娟本来就警惕,她总不能趴人身上去。
静嘉眼神缩了缩,见半夏端着东西站在门后,她不动声色笑道:“我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杜若也瞧见半夏了,叫刘福守着门口,她拉半夏去西侧殿那头榻榻里,好一会儿才出来,二人都换了衣裳,脸色不大好看。
瞧半夏拉刘福去一旁说话,杜若进门皱着眉:“奴婢就知道慎嫔不怀好意,芷元送了些银镶的首饰,倒是叫外人瞧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