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半夏出了门儿,杜若才嘟囔:“叫奴婢说呀,您就把自个儿洗干净送过去,尽够了。”
当然杜若这意思很单纯,洗干净说的是脸上,可静嘉想起乾清宫那一夜,差点没忍住恼羞成怒。
她瞪杜若一眼:“还不去给我提晚膳?”
杜若缩缩脖子:“这不还早吗?”
“早些吃完早些睡,省得你净想些乱七八糟的。”静嘉轻哼着扭头不叫杜若看见自己脸上滚烫。
杜若有点傻眼:“您不是要给万岁爷送东西吗?”
静嘉翻个白眼:“我不得休息好了,才有力气争宠?”
好像也有道理,杜若挠了挠脑门儿,不说话赶紧去办差事。
到温泉行宫的前三日,皇帝都是自己歇着的,只在下午时候分别去德妃和敏嫔并平嫔那里坐了坐,算是尽一下当皇阿玛的义务。
太后得知后忍不住皱眉:“安贵人就没个动静?”
刘佳嬷嬷也跟着蹙眉:“许是董兴福没把话说明白,奴婢明儿个叫董兴福再去一趟。”
“嗯……叫她好好想想自己答应过哀家的话。”太后面色不虞吩咐,“若是这次她得不到皇帝的恩宠,回去后也不必再去给哀家请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