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您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小年他不去容妃和德妃宫里,来看自己一个小贵人,是嫌她太顺当吗?
“早就下了宫钥,没人看见朕。”皇帝拍了拍她脑袋,“朕从望月阁那头过来的,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朕?”
静嘉有些躺不住,挣扎着想起身,嘴上倒是乖顺:“您说哪儿的话,得见天颜是我的福分,我这不是怕叫人拈酸淹了我这小庙嘛。”
“哦?朕去看柔嫔,你就不拈酸?”皇帝不肯松手,仍将人抱在怀里,还不轻不重蹭了蹭静嘉的脖颈儿,只小心避开了她的手。
大冬天儿的静嘉身上还带着股子暖融融的桂花香气,叫人闻着只想犯懒。
静嘉缩了缩脖子有些莫名:“柔嫔怀着身孕,您去看望不是应当的?我拈哪门子酸?再说拈酸也轮不着奴才呀。”
后宫里气坏了胃口夜不能寐的铁定不少,只不包括她,她休息过来那个乏劲儿,这会子已是饿得前心贴后背,跟皇帝说话的功夫,胃里就敲锣打鼓开了腔。
皇帝听见她肚子咕噜噜叫,失笑出声:“你啊……不拈酸也好,所以朕才说,你合适在后宫呆着。”
即便他是皇帝,也不得不说,心肠都挂在帝王身上的女人,那都是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