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洲清晏伺候万岁爷时,您龙精虎猛,奴才不胜恩宠……我疼得躺了三天起不来身呢,求万岁爷怜惜。”
皇帝也想起他听说静嘉自己寻摸了药膏子后,没再叫太医过去的事儿了。见这个自来浑身都恨不能长满心眼子的小东西,实实在在露了怯,他难得有些后悔。
“今儿个朕饶你一回。”皇帝紧了紧怀抱,略不自在道,“你总要适应。”
静嘉顺着那收紧却不至于伤着她的胳膊放松身子,心下略哂,是要适应一辈子都得呆在后宫,还是要适应与那些胭脂虎抢这个男人似有若无的温存?
她将脑袋靠在皇帝脖颈间,藏起冷静的眸光,声音和软:“多谢万岁爷疼爱。”
皇帝轻哼出声:“你惯会仗着可怜耍量人心,朕只是觉得今儿个不叫你侍寝倒更好些,你可知该如何跟太后交代?”
“奴才知道。”静嘉听他说起正事儿,认真点点头。
带着浅淡桂花香气的柔顺黑发蹭在皇帝下巴上,如绸缎般轻软的痒意,又叫皇上内里有些燥热。
他阖上眸子:“睡吧,表现得好,过完年朕给你个大赏。”
静嘉闻言诧异地抬了抬头,得了皇帝不轻不重在她耳朵上又咬了一下:“老实点,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