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贵人和常在答应们,战战兢兢等着那悬梁的剑落下来, 可两个多月过去, 却也一直没动静, 都纳闷儿极了。
好在不必受苦谁也是高兴的, 她们比往常更安分,尤其是几个没宠的贵人, 除了请安几乎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去,生怕叫慎嫔想起她们能出去,下狠手作践人。
慎嫔即便再落魄, 只要内务府总管还是纳喇费馨,谁也不敢小瞧了她, 即便没有过去过得舒坦, 一应份例都按嫔位跟得上, 也还是金尊玉贵养着。
慎嫔过去跋扈并不是为着什么故意折腾人的癖好, 她放刁撒赖都是有目的, 如今在咸福宫中的都是收拾了也没用的, 她才不肯脏了自己的手, 好叫人抓住把柄。
可到底心情好不起来,她把自己关在殿内,总忍不住回想那日在慈宁宫发生的事儿, 一遍一遍想,越想越是恨。
这份恨毒并不是对着静嘉,她从来没把静嘉放在眼里过,即便如今叫静嘉给算计了,她心里清楚不过是自己疏忽,而静嘉又正巧对了太后和皇上心思而已,与其说冲着她,倒不如说是冲着内务府。
在纳喇府看着齐氏坐镇后宅,瞧齐氏斗了那么些年成为高高在上的胜利者,慎嫔早习惯了成王败寇,没什么好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