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真懂朕的意思?”皇帝拉过她的手,仿佛漫不经心把玩着,可那小巧的手被抱在温热大手中,叫人心里发颤之余,更能感觉到无言的霸道,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奴才与纳喇小大人并无男女私情,过去……是奴才卑劣,不过持着小时候算计的一点子恩惠挟恩图报罢了,万岁爷您也该知道的。”静嘉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,瞬间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,声音不自觉放软了些,“奴才心里再清明不过,奴才是您的人,绝不敢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“不敢?”皇帝瞧着静嘉,越瞧越满意,嘴上却还是不肯轻饶,“若无中秋节的意外,你最不想成为的,就是朕的人吧?”
宫里人精子不少,静嘉并不算是最聪明的,可她能够举一反三,就极为难得了。
有时身为皇帝比臣子和奴才们更身不由己,就算是想做什么,也绝不能由他嘴里说出来,静嘉却从未理解错自己的意图。
他确实有意纵容纳喇淮骏与静嘉联系,甚至由着纳喇淮骏因静嘉陷入宫中生出愧疚,以后成为静嘉的助力,越死心塌地越好。
等时机合适时,他才能将那些阳奉阴违已经开始腐烂的根彻底拔起,也不至于闹得狗急跳墙。
甚至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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