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大冷天为何出来了,看样子还是不叫她上去,她心里有些担忧,可也没法子,只能找个避风的地儿安分等着。
楼上和楼下几乎是两个时节,踏上最后几层台阶,静嘉冻得微微发红的脸蛋儿就暖和起来,空气中还带着几分浅淡瓜果香气,并没有龙涎香的味儿。
可进门后看见躺在躺椅上,正看书的修长身影,静嘉眸中惊疑才最后落定。
“奴才给万岁爷请安。”她叫人伺候着脱掉大氅后,上前几步蹲身道。
皇帝没看她,面色淡淡的,仿佛棋谱上突然长出花儿来似的:“大冷天不老实在宫里呆着,瞎跑什么?”
“奴才……来赏花。”静嘉噎了下只能如此回答。
她余光去打量孙起行,她也不愿意出来啊,这不是有人传话让她出门么。
孙起行脑袋以往裤-裆里杵的姿势装隐形人,毕竟万岁爷只是问了句梅花开没开,可没说叫他传话,一切都是当奴才的忖度着来的。
左右忖度对了,有挨打的风险,忖度不对,过后一定会挨打,巧立名目不要太轻易哟。
皇帝合上书,却还是不抬眼皮子,轻哼出声:“起来吧,你倒是有兴致,也是,内务府都快成你家的了,你也不缺炭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