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像个小丫头,倒是跟刚进宫的时候一个模样。”过了会儿容妃突然道。
静嘉笑着应声:“姐姐说的是,奴才打小养成的脾气,也习惯了。”
容妃跟着笑出来,眼神有些复杂:“听你这么一说,我又觉得,妹妹也变了些样子,比刚进宫的时候好看了,只笑得时候好像少了些。”
“都说近朱者赤,见天儿跟在老祖宗和姐姐身边,若是不能好看些,那奴才得多丑呀。”静嘉兹当听不懂容妃话中的意思,笑着调侃道。
“你呀,这张嘴倒是巧的,满宫就没一个顶得上你会说话的。”容妃叫静嘉逗得笑容真切许多,态度也自然了些,随即她走在前头,“过去没进宫的时候,我总想着将来生个孩子一定得像你这么嘴巧,会夸人才能过得好,只一直也没这个福分。”
静嘉只是听着,并不言声儿。
容妃扭头笑着看她,眸子里说不出是酸意还是愧疚,声音故意轻快许多:“如今倒是能指着妹妹了,都说青出于蓝胜于蓝,将来妹妹生个嘴儿更巧的,咱们一起养着如何?”
“您愿意给奴才这样的福分,奴才只有受宠若惊的。”静嘉笑意顿了顿,声音跟着轻了些,只也能听得出惆怅,“只是……奴才向来福薄,小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