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没忍住晕了过去。
过了会子刘福从外头躬身进来,清秀的脸上一片为难之色。
“小主,太医院说药丸子不能随便给,若是吃坏了太医院担不起。”
“你可说我受了重伤,请太医过来?”静嘉擦干眼泪,面无表情问道。
刘福头更低了些:“回小主,太医院说……今日当值的太医都忙着,暂且……暂且腾不出手来。”
这话说完,他自己听着都憋屈。
哪个宫里的奴才没上太医院求过药丸子啊,这话连猫狗都骗不过去,至于太医院拜高踩低那是常事儿,就差明着说有人打过招呼要为难人了。
静嘉轻轻笑出声,眼神冰冷,声音更轻柔了些:“我知道了,去叫半夏到我寝殿的炕柜底下,把那个梨花木的盒子找出来,里面有半个老山参,切一片过来,剩下的分成两次煮了端过来。”
“嗻!”刘福本想叹息来着,可余光扫见主子的表情,莫名就胆寒了一瞬,心里替自己后路叫苦的心思都淡了下去。
等刘福出去后,静嘉就坐在榻榻里的炕上,替杜若换了个帕子敷在额头,眼泪不知不觉又掉下来,只面上仍然什么表情都无。
在这世上,也只有安宝赫和杜若会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