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鲁闻言倒是忘了别的,声音特别积极:“给我瞧瞧,哟呵,得有年份吧?老红神可是好久没能见着了,更甭说这般体面的,康老爷子福寿绵长。”
“嗯,你不是要出宫?再不走这苏拉可是要哭了。”叫子恒的侍卫含笑道。
鄂鲁这才嘟囔着慢慢远去了。
静嘉在门后缩了好一会子,才带着杜若进了隆宗门,给那侍卫躬了躬身。
“多谢您搭手,叫您看笑话了,不知您是哪家的?”见他跟鄂鲁熟稔的态度就知道是旗人里争气的人家,旗人好个礼貌规矩,总不好叫人帮了忙还不知道跟脚。
侍卫不只长得清隽,声音也柔和得叫人不自觉放松:“大格格不认识我,我却是认识大格格的,我阿玛是纳喇费馨,我在家里行大。”
静嘉闻言稍瞪大了眼,那不是慎嫔的阿玛,内务府总管大人吗?
她这就知道眼前是谁了,该当是纳喇家的庶长子纳喇淮骏,静嘉眼底闪过点子诧异和思忖。
见他近在跟前的温俊模样,静嘉退后一步垂下眸子:“叫您见笑了,我这记性实在是孬,竟然不记得何时见过您,下次定记着的。”
纳喇淮骏不在意地笑笑:“大格格无需介怀,我也是在您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