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鲁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,自那次送东西见她不要,许是觉得她品行高洁敬上了?
静嘉碍着自个儿的处境,也没把话给说死了,鄂鲁便总能想着法子,叫人给她传了好几次信儿。
哪怕她一直没给过回信儿,鄂鲁还是借着给端贵太妃请安的功夫,在大他坦里拦住她一次。
他话里话外那意思就是我未婚你未嫁,门又当户也对,马佳老夫人觉得娶个不好看的孙媳妇挺好,不会掏空她孙子的身子,府里有一个妖精就够了。
鄂鲁道这是马佳老夫人的原话,他还说呢:“我现在知道你心眼儿不大,没关系,我心胸宽着呢,成亲后咱们可以慢慢商量着来,只要你不打我叫玛玛生气,一切都好说。”
都不用静嘉说什么,杜若气得鼻子都要歪了,当她家格格稀罕掏空他的身子呢?
“就是挨皮笊篱奴婢也认了,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?那位心胸宽不宽奴婢没看出来,眼神孬是真的,就是脑仁儿仿佛也有问题。”回到头所殿,杜若低声嚷嚷。
格格哪儿不好看了?不就是皮子黑一点,要不是……杜若想到憋屈处,越发气得满殿转圈。
静嘉笑着安慰她:“好姐姐别气了,往后躲着些就是。这不都忙着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