膳房再也不用银角子了。
这可是了不得的脸面,在宫里人分三六九等,终究是看银子下菜的,有银子的即便是小答应都能吃好喝好,没银子妃主儿都没底气。
静嘉的亲生额娘是已经致仕回乡的前漕运总督佟运恒嫡女,她当年嫁给安国公,嫁妆颇为丰厚。
墨勒氏再不是东西,她乃文渊阁大学士并直隶总督墨勒泰平的幼女,嫁妆比佟氏更展扬,不会也不屑惦记原配的东西。
佟氏留下的嫁妆一分为二给了静嘉和安宝赫,宝赫拿的不多,静嘉手上倒是不缺银子。
可冲着脸面,静嘉在活计上也更用心思,倒是稍忘了些心底的烦恼。
只是没过几天安生日子,董兴福的小徒弟福顺就偷偷塞给她个精致的木匣子。
“大格格,马佳小大人进宫给皇主子请安,托人给您捎了件首饰进来。”福顺弓着腰笑得讨巧,“奴才也说呢,大格格往日里是素淡了些,老祖宗最喜欢瞧着咱们鲜亮些了。”
静嘉打开看了看,是个镶嵌碧玺和珍珠的金点翠花簪,上头蝴蝶落在芙蓉花上,不管是蝴蝶翅膀还是花瓣都是碧玺做成,薄而匀,精致得叫人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。
静嘉皱眉合上海棠花镂空雕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