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事不提,他也只有讨厌谁的时候,说话才这么刻薄。”
“害,您是想帮容主儿找个帮扶,不得宠也好拿捏些不是?”刘佳嬷嬷不以为然道。
“还是再看看吧。”太后叹了口气,“如今的皇帝,哪儿还由得哀家做主。”
曾经只能依靠她的孩子终究是长大了,那孩子陪着她一路从嫔位踩着人命往上爬,到底将她的心计学去了不少,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,叫她不知是该头疼还是欣慰。
若说皇帝有意,偏偏惦记着催促静嘉的婚事,可若说皇帝不愿意接受静嘉,最后一句话里却带着叫人捉摸不透的意味。
当然太后心里也清明,若是皇帝不想让她看出来,不会做的这么明显,只是为让自己琢磨不透罢了,偏为着关尔佳氏,她还不能不琢磨。
“您先用午膳可好?这事儿也不紧要在一时。”刘佳嬷嬷看不得太后犯愁,柔声劝道。
太后心里记挂着事儿,胃口并不好,只略用了几筷子就撂下,进了寝殿休息。
直到太后安寝后,在大他坦里呆着的静嘉才跟常久忠打过招呼,带杜若回了头所殿。
进门静嘉就沉下脸来,忍不住捂住心窝子皱眉思索。
“格格,您说万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