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诗暮一直觉得只要自己多加注意,继续上班还是没问题的,但是这天,傅知珩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临近傍晚的马路被堵得水泄不通,黄昏时分的天空挂着绚丽的晚霞,而回应它的却是夹杂着烦躁与不耐烦的各种车鸣笛声。
傅知珩皱着眉头,不时的低头看时间,他抬手扯了扯领带,阴沉的脸犹如乌云密布的天空。
“总裁,车子估计一时半会过不去。”
傅知珩等不及要赶到乔诗暮身边去,见离医院也没多远,干脆下车跑着去。
医院送的及时,乔诗暮已经没什么大碍,人这会儿正在接受静脉输液,身边也有丁淑兰陪着。
她出事的时候同事第一时间给傅知珩打电话,但由于他今天到外地谈生意去了,接到电话时还在回江城的路上,他便联系了丁淑兰。
乔诗暮正躺在床上跟丁淑兰说着话,傅知珩就赶过来了。
瞧见傅知珩满头的大汗,丁淑兰站起身,讶异的看着他:“小傅你怎么满头大汗的?该不是跑过来的吧。”
傅知珩跑进病房,眼睛下意识的寻找乔诗暮的身影,在看见她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冲自己笑着,他松了口气,视线对上丁淑兰,说:“车子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