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真就吃一半,剩下半碗他放在了桌上,抽了张纸巾给她擦了擦嘴。
乔诗暮目光幽怨的望着他的眼眸,满脸写满了不高兴。
对上她幽怨的眼神,傅知珩轻笑了声,低头,在她脸颊上轻轻碰了下:“怎么了,这副表情。”
“这个血燕窝是真的很难吃,下次能不能别让张妈再炖这么多?”话顿了下,她似乎想了下措辞,继续道:“这么珍贵的东西,更应该慢慢品尝不是吗。”
傅知珩失笑:“真的有这么难吃?”
乔诗暮小鸡啄米般重重点头:“真的,不信你尝尝看。”
“那我尝尝。”他说。
然而他却并没有去端桌上的燕窝,抬手一捏她的下巴,朝前俯下头,蜻蜓点水般在她唇瓣上轻啄了口。
乔诗暮眼睫扇动了几下,脑子里懵了。
傅知珩松开她,轻舔了下唇,低沉的嗓音从喉间传出来,微扬的尾音撩得人耳尖发麻:“我觉得味道还不错。”
乔诗暮反应过来时,抬眸恰好看见小珠站在不远处捂着嘴在偷笑,她颊边泛了点红,娇嗔的瞪了男人一眼:“你真是,家里不止我们两个人在呢。”
傅知珩往她刚刚看的方向扫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