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欢闹的节日,整个城市此刻却被不安的静谧围绕着,
乔诗暮伸出手,食指指腹轻抵冰冷的玻璃,在上面写起了字。
傅知珩洗完澡出来后,没见人躺在床上,走出来却见她去了阳台。他拧着眉走过去,将拿在手里的外套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,严声道:“外面这么冷,怎么跑出来了,外套也不穿,感冒了怎么办。”
乔诗暮回头,看见他一脸严肃的神情,她去牵他的手:“觉得有点闷,就出来透透风。”
傅知珩把人带回屋里,见她一副有心事的模样,她坐在床上,他蹲在她面前:“怎么了?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。”
乔诗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情绪突然低落,仿佛所有的烦心事此刻都涌上了心头。她叹了口气,说:“突然觉得孩子来的好像不是时候。”
“怎么突然这么想,白天那会儿不是很开心吗?”
“可能是因为那时还没考虑嘉木的感受,现在想想,觉得自己亏欠他太多了。本来这几年我没有好好陪他,想着以后好好补偿他,可现在我们突然有了第二个孩子,我真怕自己做不好。”
傅知珩站起身,搂着她的腰轻拥入怀,温热的薄唇轻轻的落在她额角:“你会有这种忧虑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