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跪了,梁佳怡也不一定会信守承诺放了傅嘉木,但如果她不照做只会惹恼梁佳怡,跟傅嘉木的生命安全相比,她受到的这种屈辱根本不值一提。
梁佳怡把傅嘉木放在椅子上,把椅子推到围栏前面,然后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刀,轻轻抵着傅嘉木的脸:“乔诗暮,凭什么老天就偏爱你?没了父母,还有一个坐拥上亿身家的丈夫,有一个一半像你一半像傅知珩的儿子,凭什么我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?”
乔诗暮看见她把刀对着傅嘉木,一根弦猛地绷紧,蓦地站起来失控大声冲她喊:“梁佳怡你要是敢伤害到我儿子一根头发……”
冲动的话还没说出口,她看见几道高大的黑色身影从围栏那儿翻上来。
其中两个人绕到梁佳怡背对的方向,一个人踩着另一个人的肩膀攀上平台,双手握住栏杆轻轻翻过去。
乔诗暮心里一悬,把激动的话咽回去,态度卑微的跪回去:“梁佳怡,我知道你恨我,你想以血还血,你别伤害孩子,我给你跪,给你磕头。”
见乔诗暮给自己磕头,梁佳怡有种大仇已报的快感,她放声大笑,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乔诗暮身上。
身后,男人趁其不备,动作迅猛的如同猎豹般冲过去,一手夺走她握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