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,游轮抵达码头。
陆林语喝了不少酒,傅默齐不放心她独自驾车回去,给她当起了专属司机,怕她不舒服,还刻意放慢车速。
陆林语并没有喝醉,她酒量不错,唯一的不适是头有点疼。她把胳膊抵在车窗上,闭上眼假寐。
当车子缓缓开进市区,陆林语已经睡得有些迷糊,突然听见关车门的声音,她睁开眼往驾驶座一瞧,人已经不在车上了。
头微低下,压着视线瞥了眼车窗外,只见傅默齐跑进了一家大药房里。
过了该有两分钟,傅默齐回到了车上。
“陆陆,你醒了?是不是不舒服?想吐吗?”
陆林语摇摇头,掐了下微胀的太阳穴:“没事。”
“我给你买了醒酒的药,马上到家了,你再忍忍,要是想吐就告诉我。”
陆林语看着他,没说话。
车里的光线昏暗,男人的脸部轮廓却清晰的刻进她脑海里。
傅默齐从小就喜欢像跟屁虫似的跟着她,由于俩人以前上同一所小学,同学总说他像她的小媳妇,以至于小学六年期间她都特讨厌他。可他脸皮厚得跟太空舱一样,不管是骂他还是威胁他,他最多安分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