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暮虽然脱离了危险期,但还是要继续在重症病房继续观察,只有确定没有感染的风险才能转入普通病房。
在明天的探视前傅知珩仍旧只能站在外面看她,中间的距离不算长,他却体会到了牛郎和织女相隔一条银河的遥远。
明明就在眼前,却无法触碰,没有比这更折磨的了。
苏醒后的第二天,乔诗暮的状态又好了一些。
探视时间一到,她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蓝色身影推门走了进来,全身上下都包裹的很严实,能看见的只有那双眼睛。
只是一双眼睛,乔诗暮也认得出来,看着他一步步靠近,她抑制不住眼眶的濡湿。
傅知珩来到她身旁,坐下后,将口罩往下拉了拉,露出俊逸的脸庞。
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他真的瘦了,乔诗暮觉得他的下巴都尖了些多,她含泪看着他,吃力的抬起手臂伸向他。
傅知珩见状握住她的手,将她微凉的手背贴在侧脸上,看着她笑: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我很好。”她的嗓子有些沙哑,身体还虚弱的很,声音很轻,像一阵瞬间散去的轻烟。
傅知珩把口罩拉上,托着她的手指往她手背上吻了下,然后又起身,弯腰在她额前落下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