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只能站在外面隔着玻璃窗看。
乔诗暮躺在病床上,垂在两侧的乌黑头发跟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形成强烈对比,紧闭的双唇惨白如纸,整个人看起来了无生气。
傅嘉木趴在玻璃窗上,望着乔乔妈咪,眼泪骨碌碌的在眼眶里打转:“爹地,乔乔妈咪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,我昨晚做梦梦见乔乔妈咪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。她怎么还不醒过来,我好想她呜呜呜……”
一夜没合眼的傅知珩眉间透着显而易见的疲惫,深邃的眼眸里布着红血丝,他抬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,安慰他也安慰自己说:“很快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傅嘉木抬起泪汪汪的眼睛,期待的问。
傅知珩望向玻璃窗里,语气坚定的说:“一定会的。”
在医院里待了一会儿,傅嘉木被送去了学校。
他背着小书包走进教室,无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,心里很难过。
坐他前桌的是两个女生,坐在他面前的小女生扎着两根小马尾,总是一甩一甩的,甩他有点眼晕,他没忍住伸手抓了过去。
他的力道不大,但小女生还是被他拽疼了,小女生扭过头,生气的瞪着双眼:“傅嘉木你抓我头发干嘛!我要告诉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