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傅知珩深吸了口气,放下手里的吹风机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扫了一眼来电人,他唇角微抿着,原本温和的面容上看起来沉沉的。
他没有接,手指触碰拒接,然后将那个号码拖进黑名单里。
乔诗暮跑到客厅,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,脸上还烧着。
就差一点,差那么一点就亲到了,她自己都觉得惋惜,还不禁愤愤的想,打电话的人都不看时间吗,这么晚了不睡觉打什么电话!
傅知珩洗澡很快,乔诗暮没看几分钟电视他就出来了。
“去睡吧。”他说。
乔诗暮关了电视把遥控器放下,站起来哦了声,抬眸瞧了他一眼,然后飞快收回,说了句:“那……晚安。”
看着她,傅知珩心头微软:“晚安。”
时间已晚,但乔诗暮躺在床上一点也不困,想到那个吻被打断她就抓心挠肺。
两个人都是辗转反侧到后半夜才睡着,但傅知珩起得仍然早,跟昨天一样给她把早餐买回来才出门。
乔诗暮醒来时已经九点多钟,大事不妙的是大概她昨晚没好好睡,姨妈……侧漏了……
还弄脏了傅知珩的床单。
天知道她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