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没有事?”傅知珩看了眼她手背上的抓痕,不禁皱眉,白皙的手背上那几道血痕子特别突兀。
伤口有点痛,别的倒没什么,乔诗暮现在就是郁闷自己明明好心救了它,它竟然“恩将仇报”!!!
“去卫生防疫站打支疫苗吧。”傅知珩对她说。
“啊?”一听要打针,乔诗暮的表情比被小猫背叛的时候垮得更加厉害。“我回家把伤口消一下毒就好了,用不着打疫苗这么严重吧?”
“猫科动物也可以携带狂犬病毒和其他病原体,在不确定刚才那只是家养宠物猫还是野猫的情况下,最好先去防疫站打疫苗,尽可能降低被感染的风险。”傅知珩认真的对她科普道。
乔诗暮听他这么一说,顿时觉得被猫抓伤这事非常严重,她想了下,还是决定去打疫苗。
“可是我不知道防疫站在哪。”
傅知珩看见她皱着张脸,那委屈的声线柔软的,他心里没由来的一软,便对她说: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“谢谢学长。”乔诗暮脸上有了笑容。
听见她的称呼,傅知珩愣了下,嘴角悄无声息的浮起了笑意。
山地车没有后座,不能载人,他便推着它送乔诗暮去防疫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