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风血雨。
短暂的安静后,傅知珩先开了口:“你是有话想问我吧,问吧。”
“多久了?”严楚控制住声线里的颤音。
他平常走路跟正常人无异,如果不是亲眼看到,严楚根本不敢相信傅知珩是个……残疾人。
“六年前做的手术。”傅知珩平静的回答道。
严楚眉间的神色越来越凝重,见乔诗暮对这事只字未曾提过,让他不由的怀疑她嫁给傅知珩之前是否不知情。想到这个可能性,怒火蹭蹭往上冒:“乔乔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傅知珩明白严楚这么问的意思,但他并没有生气,眸色幽深又沉静:“今年春节前。”
病房外,乔诗暮哪也没去,就在门口守着,一直竖着耳朵注意着里边的动静,生怕俩人动手。
她主要是担心严楚会先动手,怎么说傅知珩现在还是个病人,要是真打起来肯定打不过他。
可惜病房的隔音做的太好,她把耳朵都贴在门上了,只能隐约听见有说话声,但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病房里,严楚质问傅知珩到底爱不爱乔诗暮。
而傅知珩的回答是:“我爱她!”
“如果你爱她,她怀孕的时候你在哪?”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