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诗暮现在的性格有点闷,但凡有点事,她都喜欢藏在心里,如果不是她愿意说,别人是如何都问不出来的。所以傅知珩问她是不是有不开心的事,她也只是随便敷衍了过去。
第二天,经得医生批准,傅嘉木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,在病房里闷了四五天,刚一解禁他就吵着要去外面玩。
外边的太阳太大,乔诗暮只答应陪他在医院里随便走走,没多久在住院部一楼大厅巧遇了陆林语。
跟陆林语在一块的是个男医生,高高瘦瘦的,看起来仪表堂堂,俩人有说有笑的从外边走进来。
还别说,这样看着两个人还真是般配。
陆林语看见了乔诗暮和傅嘉木,跟男医生打了声招呼,便朝母子俩走了去。
“林语姑姑!”傅嘉木乖巧的问好。
陆林语俯下身,摸了摸傅嘉木的脑瓜子,然后起身看向乔诗暮:“带睡包出来散步吗?”
乔诗暮点头,上前来:“医生说今天可以下床活动了,他吵着要出来,我就带他随便走走了。”
“在病房里待了这么些天,是该出来见见太阳了。”
陆林语还得去看看病人,跟乔诗暮聊了几句就走了,临走时让她转告傅知珩,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