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护士在发呆,他抿着唇,开口道:“麻烦快点。”
他那磁性的嗓音让小护士红了脸,在心里直呼真好听,脸上只能假装镇定:“那我要开始消毒了。”
小护士说会有点痛,事实上乔诗暮被痛得咬紧牙根才忍住叫声,那种感觉就像往伤口上撒盐一样。
伤不在自己身上,但却痛在傅知珩的心里,他抱紧了乔诗暮疼得颤抖的身子,低头亲吻着她的额,完全是哄孩子的语气:“好了好了,马上就好了,真乖。”
给乔诗暮消着的毒小护士受到千万斤狗粮的重击,内心里已经嗷嗷嗷的尖叫了起来。
好不容易消完毒上好药包扎住伤口,傅知珩松手时,乔诗暮痛得手心里都是冷汗。
小护士把东西收拾下,对俩人交代道:“伤口这几天都不要碰水,每天消一次毒,伤口结痂后等自然脱落就行。伤口完全愈合后可能会落疤,如果介意的话,可以擦擦祛疤的药膏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乔诗暮握了握都是汗的手心。
“不客气。”小护士红着脸推着小推车走了。
傅知珩脱下身上的西装,从面前盖到乔诗暮身上,然后俯身把人抱起来。
乔诗暮搂着他,舔了舔干燥的唇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