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,也许一开始是你救了他,如果当初你若及时消失,他现在会过上不一样的生活,也许可能不会认识我,不会认识梁晚,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,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人。”
宋枫墨周身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气息,怒极反笑:“当初可是他求着我救他。”
“人生来就有求生欲望,而你只是恰恰在那时候出现,说到底是你太贪婪,贪图本不该属于你的东西,为了取代他得到梁晚不折手段。你以为梁晚不知道?其实她早就发现了。”
傅知珩的话,就像一把把锋利而尖锐的利器,宋枫墨突然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。
他双手抱头,跪在地上,某个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之门被打开。
——尘土纷飞的废墟,失去了它原本的光彩与华丽,成了黑暗的地狱,到处充斥满了痛苦的呻吟和绝望的哭声。梁晚躺在他怀里已奄奄一息,他祈求她不要离开,喊的肝肠寸断,然而她却丢下一句“阿哲我爱你”终究弃他而去。
脑中纷繁杂乱的记忆让宋枫墨痛苦不堪,他跪在地上,痛苦的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