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就可以继续留在他身边,继续和父子俩生活在一起。
不管傅嘉木是谁所生,都是她的小棉袄,独一无二的小棉袄。
乔诗暮悄悄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,用平静的语气说:“要是让妈看到你给我洗脚,妈可能会不高兴,我竟然让她老人家的宝贝儿子给我洗脚。”
傅知珩眼底笑意一闪而过,接腔道:“不会,我小的时候经常看到爸给妈洗脚,特别是冬天的时候。宠老婆是傅家的优良传统,你别看爸平常一脸严肃,私底下,都是把妈捧在手心里。”
乔诗暮看出来了,他说宠老婆是傅家的优良传统她也感受到了。
心情因为男人的三言两语好了起来,她的嘴角缓缓扬起,连说话的语调也欢快了不少:“你和爸很像,表面上冷冰冰的,但内心却很温柔。”
傅知珩闻言轻笑:“我看起来冷冰冰的?”
“对啊,不熟悉你的人都觉得你很高冷,去年我们刚接触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。”乔诗暮还记得那时候跟他说话紧张地不行,特别像学生时期跟教导主任谈话的感觉。
傅知珩把床边的干毛巾拿下来,裹住她已经洗好的脚,擦拭掉多余的水分。
乔诗暮很少泡脚,泡完脚觉得全身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