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昱第一次遇见这么嚣张的小孩,要不是乔诗暮护着,他非得剥了傅嘉木的裤子打他屁股不可。他深吸了口气,将心里那点不快按压回去,伸手拿起放在旁边的东西。
看到他递来的东西,乔诗暮愣住了,迟疑了几秒赶紧伸手接过来,激动地说话有点捋不清:“这是……这不是……那个人不是……对方不是移民了吗,你怎么找到这幅画的。”
“也不看看小爷是谁,以小爷的能力,有什么事是我办不成的。”她的反应令封昱非常满意,他眉飞色扬的抬了抬下巴,耍帅的抹了一把头发,尾巴得意的已经要翘到天上去。
乔诗暮撇撇嘴,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,不过还是打心里感激他,最后一幅系列油画她终于找齐了。
几个月前错失了这幅画后,她还以为再也没机会找回它了。
“封昱,谢谢你。”她发自内心的对封昱说。
封昱的心态就像个孩子,把油画给乔诗暮找回来是为了讨她开心,看见她开心他就得意,可当她一脸真诚的向自己道谢,却反而又不自在了。
他什么都不缺,乔诗暮想了想,决定请他吃饭以作答谢。
但封昱拒绝了,他说:“我堂堂封三少,让女人请客我面子往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