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她可以确定乔诗暮去的不是门口。试图叫住她,嘴还没张开,人往后一翻醉倒在了地板上。
夜色如泼墨,雨水如鞭挞,车子在大楼门口停下,傅知珩撑着伞从车子下来,快步走进大楼里。
叩叩叩——
乔诗暮被敲门声吵醒,她睁开眼,抬起手去勾门把。
傅知珩等了几秒见没人开门,正欲给乔诗暮打电话,刚掏出手机眼前的门开了。
他顺手将手机揣进裤袋里,拉开门往里走,但一步还没跨出去,他瞥见地上坐着一个人。
垂眸一瞧,乔诗暮身上系着条围裙,正靠着墙壁坐在那儿。他愣了下,忙俯身把人捞起来:“怎么在地上坐着。”
听见他的声,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味,乔诗暮双手一抬勾住他的脖子,软绵绵的凑上去亲了他几下:“你来啦,你怎么才来,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傅知珩把人从地上扶起来,揽进自己怀里。他低着头任她亲,搂着她往后退开一步,伸手把门关上。
乔诗暮虽然不重,但喝醉后小身子就跟没骨头似的软得不行,让人要抱不住,他后背抵住墙壁,一手揽着她一手去解她围裙的带子。
解了带子的结,傅知珩手指捏住挂脖往上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