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来,垂眸一瞅,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。
他轻笑,低头在她的额上亲了亲:“晚安。”
上午,已是九点。
乔诗暮醒来时,身旁已没了人。
她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只觉得浑身无力。
虽然她和傅知珩做的频率不高,但似乎每次第二天醒来时都是又累又酸,堪比上了战场打仗。
躺了会儿,感觉身体的酸软缓和了许多,她拾过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这时傅知珩推门而入,她靠在床头,手里捏着还没放下的手机,有些不满:“都九点了,你怎么不叫我起来?”
傅知珩走到床边,见她刚醒就发脾气,但又没有一点震慑力,落在他眼里像一只正在哼哼发怒的小奶猫。他坐下来,把人搂怀里:“早上又下雨了,刚才停下,这不就上来叫你起床了?”
乔诗暮无力的靠他怀里,打了个呵欠,低声咕哝:“好累……,真奇怪,你怎么这么精神?”
男人闻言低声笑起来,轻嘬了下她的脸:“是你的身体素质有待提高。”
乔诗暮不服的辩驳道:“才不是,明明是你的体力好过头。”
傅知珩循着她的鼻梁往下落,咬了咬她的唇角,声